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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6年7月1日
地点:天津警备区鞍山道招待所长城宾馆
赵景勃:今天我们诚心诚意地开一个座谈会,请大家对我们的教学给予指导,我们曾经几次专门来学习,院长来考察了三次。我们在这儿得到教育,而且在我们在戏曲教育方面的相互来往越来越多。
杜长胜:请来了专家确实挺高兴,天津是戏曲一块肥沃的土地,在这块地上产生了许多珍贵的艺术大家,天津的观众也有很高的艺术鉴赏力,确实给我们学校给京剧事业的发展都带来了很多很多的帮助。这几年我们和天津艺术学院职业艺术学院加强了许多联系,相互之间学习,天津也为我们学校输送了很多优秀的学生,像这几天的演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天津。这次来有很多很多的理由,我们不能够不到天津来演出,不能够不到天津来汇报我们的教学情况。我们主要是教学,汇报一下我们工作,因为最近几年办学也出现了许多新的情况,特别是戏曲演员的培养、京剧演员的培养里出了新的矛盾和问题。能够得到各位专家的支持也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之一,来之前和这次来都得到了各位专家大力的支持,可以说是为我们做了很多很多的工作。在此我代表学院对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也希望我们能和天津的艺术家密切地联系,把京剧事业特别是培养接班人方面的工作做得更好,谢谢。
王民忠:今天是休息日,又赶上是党的生日,能够把各位请来不容易。座谈会的开法有好几种,请大家来是想把这个座谈会开好,开得确实是对我们的教学有帮助。真正看到我们的学生,看到我们的教学,给我们把把脉,指点指点,这就是我们重要的收获。座谈会我想是要“薄皮大馅”。
党丽颖:我是受陈局长、杨局长的委托参加这次座谈会,我也是文学艺术界或者是说京剧界一名新人,初来乍到,好多事都是学习阶段,所以我也琢磨琢磨。看戏对我来讲确实是学习受教育,无论是艺术上的熏陶,还有演员的精神面貌,都让我受鼓舞激动。祝贺我们学院在天津大戏院的演出圆满成功,第二祝贺我们学院的教育工作取得这么丰硕的成果,第三感谢中国戏曲学院对我们天津的京剧事业、京剧人才,还有京剧院团的一贯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这是非常由衷的。学院是对我们由来已久的支持让我们忘不了,今后工作中需要天津方面支持我们也会一如既往。
游庆波:三天的观摩和学习,应该说是非常的深刻,三天的演出总体感觉确实体现了作为中国戏曲艺术培养人才的基地、最高学府的风范。我想就是说总体感受有几句话,一个就是“满台青春”。三场演出三台演员,都是年轻的应届毕业生。作为京剧这个古老艺术,确实是焕发了新的青春的光彩,也看到了京剧艺术的发展,确实是高等学府的风范。京剧艺术不是没有人才,都是人才,我想观众也是这个感受。通过戏曲学院的整体掌控,看到了京剧艺术后继有人,看到了京剧艺术的希望。第二个感受就是“亮点频闪”。三场演出,不同的剧目、不同的行当,都可以看到不断有亮点的出现,戏曲学院的确实是为人才的挖掘、人才的培养做了大量的工作,展现在我们面前的表演,观众也是掌声不断,表明大家对戏曲学院人才培养成果的一种充分的肯定。第三个感觉就在演出剧目方面,教学剧目方面,扎实的基本功。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每一出剧目可以看出来都是在非常扎实,昨天的剧目体现得更为充分。对于京剧这种传统艺术,可以看到这种传统的轨迹非常扎实,但是我们没有拘泥于传统。我觉得如果走这样的道路,我们可以看到京剧的希望,但如果都是一代一代简单地去继承,不去适应时代的发展变化去发展、去求变,可能离这种艺术的消亡不会太远,所以我觉得这个非常可贵。我也希望就是中国戏曲学院在这方面应该继续走下去,这样让我们京剧艺术这个古老的艺术能够不断地随着时代,随着现代人的审美情趣而变化。第四个感受就是因为我也是在学院工作,个人感受非常深的一点,就是说我们中国戏曲学院在身体力行探索一条行之有效的对培养戏曲人才非常有效的一条新路,或者说是一条非常可贵的做法,就是教学跟演出实践的结合。我觉得从学院来说,不是在喊一个口号,是非常扎实地在做这样一项工作。前面听到院长介绍,在上海、在济南都搞了很多这样的演出,花了很大的精力、财力都投入很大,我觉得这非常值得的。作为戏曲艺术人才培养,我觉得光是观众满足,光是靠从老师那学习到这些东西还是不够的,必须得通过舞台实践来提高,因为在课堂教育和在舞台上完全不是一回事,可能演员的才干、演员艺术的成长通过舞台的实践,通过和观众的这种互通沟通,对他的成长我觉得是尤为关键。从这一点上来讲,这也是我们学院一条非常宝贵的经验,是需要我们今后在我们的教学中认真地来学习。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戏曲学院的工作是成功的,对培养人才来讲也是探索一条非常可贵的一个经验和道路。另外,总体通过三天的演出,确实对天津的观众来讲是享受了京剧艺术的一套大餐,三台剧目风格不同,而且非常的丰富,可以给观众带来很多惊喜。对天津的戏曲舞台来讲也是带来了很多新的信息,给我们带来很多新的惊喜。我想通过这几天中国戏曲学院的非常精彩的演出,院长非常谦虚,说“汇报演出”,实际上确实是一种非常好的一个展示。我们也期待中国戏曲学院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当然这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扎实的工作肯定是在舞台后面的,我们期待,也相信中国戏曲学院会培养出更多的优秀人才。人才兴,国家兴,事业兴,我想京剧艺术最后能不能发展,恐怕人才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一个因素。我也衷心地祝愿中国戏曲学院越办越红火,还像现在一样,永远不愧于中国戏曲艺术教育这个龙头、中心,谢谢。
尚明珠:作为一个老演员,从头至尾这三场戏都看了。首先要祝贺学院这次来天津演出既圆满又成功,而且我觉得看完以后心情非常的振奋和高兴。我想了十六个字,概括了三天的演出,我觉得这个演出“安排恰当,行当齐全,人在辈出,展现风采”。尤其这些演员都是天津北京,包括师生的合作,可以看出观众的热情,过去说天津戏不好唱,但是我认为这三场戏不单是天津的观众,我正好同一天有一个洛杉矶来的两个朋友,我请他们看戏,他非常高兴,上飞机场还打电话:感谢你让我大饱眼福,我看了这么好的一出场,哪一出戏都好。所以说明了学院不愧为一个高等的学府,都是天津市的艺校培养出来的一些演员,但是到了学院以后,这几年在舞台上一看都提高了。首先头一天五出戏跟第二天的《杨门女将》,体现出了学院派文武兼备,而且确实行当齐整。老生嗓子个个都那么好,旦个个有嗓子,谁说没有人才啊,这些人才辈出啊。说明学院尤其是学院派,我自己也是有感受,因为我的女儿董圆圆就是天津培养的,但是她自己就感觉到,那时候在青年团《八仙》也是个主演,《盗草》都唱过,属于刀马花旦,但是她自己提出要上学,要上中国戏曲学院进修,我们俩就支持。通过深造以后我们看到了确实培养她全面,就是文武兼备,尤其是成立了实验团,在实验团里头得到了刘老师的亲自指导《断桥》,确实给她提高了不少,也是奠定了她现在学文戏,从这方面我自己确实有感受。昨天《杨门女将》也好,嗓子是嗓子,武是武,就应该从全面培养。我记得他问我一句,刘秀荣什么派,我说50年代初,那时候受到的教育和培养,就是文武全才,全面发展。所以说学院派这两出戏多好,一出《杨门女将》,那时候这一批最后到了中国京剧院。我记得那时候从刘秀荣开始一个实验团,以后俞琳校长又把实验团又恢复起来了,恢复起来以后排了很多戏,得到了实践。所以说这次演出我觉得师生合作非常好。我也有一个建议,戏曲学院这么好的演出水平,这么好的青年教师,为什么不成立一个实验团?看贾老师那嗓子,为什么不让他在舞台上展风采,为什么不让他们多展风采,也给一个学员们一个示范,让他们看到老师的台上的。老师也有实践的机会,老师这么年轻,个个条件那么好,不要再幕后净耕耘,也让他们在舞台上得到实践,展示他们的风采。因为你们这三台戏完全可以达到公演的标准,而且观众相当热烈,我相信上海也是,济南也是。天津的戏都说不好唱,昨天院长还顾虑,《四郎探母》通过整理以后会不会不接受,但是首先我看完以后,压缩到两个半小时,这出戏原来是三个小时的,再拖一点,再紧凑也得三个小时,但是昨天我看完了以后我认为我感觉整体改得好,与时俱进。社会在前进,京剧为什么不往前推?新“坐宫”开场杨四郎整个后头唱的也是那个词,很好,高潮非常好,一般的除了内行能听出来,别的人根本听不出来,还是原腔,但是节奏上去了,很好。另外还有两番非常单一,我看昨天没有,感觉很好。这些都是戏曲,还是应该取其精华,把这些精华的唱段哪个也没有去掉,所以说非常好。太后后头一直是贯穿着主线,为什么今天突然要拿箭,说明她是一个政治家。后头也有一段唱,很好,主题唱段都突出。杨六郎上场,紧凑。整个的戏剧有一些昨天的布景,舞美很舒服。过去有一个戏曲研究院,就是研究一些过去的传统戏,就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就是说明了学院派。另外我感觉最后两个人还是说那个“可想着带回令”的话,我说没有必要,就是“好好把守”完了以后一接尾声,两人一谢,齐了。昨天我看确实感觉这《四郎探母》好,太后的唱段要唱的腔的一句也没落下,但是节奏上去,这个是难得的,把精华留下了。希望学院今后多培育京剧的接班人,一代一代,代代相传,为弘扬民族文化,为京剧这个瑰宝大放光彩。
董文华:我一半在天津,一半在北京,我是两家人,要说实话。这三天看完了戏,我是坐不住的人,天津老观众也好,老领导也好,北京的同行也好,既然都是梨园界子女,我非常高兴。我连球都不看,看的戏勾住我,刚才说一台青春焕发,非常的满意,老戏迷、我的同行说这来了可享受了,看几天好戏啊。我说那不是天津戏啊,这是这次他们来了带来了享受。第一个舞台干净,第二个不拖,第三个精益求精,不管大活小活有招有势,有力度有规矩,不愧是中国戏曲学院,最高学府。这个牌子我们保留得好,到现在一直我们优良传统保留下来。科班就要规矩,当然我不是科班,我是四辈,是门里,但是看的什么,进了剧院里不是看戏嘛,圆满成功。我希望院领导、老师们、各个部门把这个成果保留下来,是你们呕心沥血取来的,祝贺你们精神愉快神态健康,再接再厉地还把我们的国粹保留好继承好。中国戏曲学院50年代我在北京演出,有的老同事现在在全国各地好多地方都开花,桃李满天下,希望多出好的东西。这个时候不光天津也好,上海也好,学校都是成果都非常大的,尤其中国戏曲学院龙头,起到了龙头的作用。在谈到中国戏曲学院实验剧团应该恢复,这不是浪费,又多一个部门。这个希望我再呼吁,我是替文艺界的子女呼吁,进中国戏曲学院的人,这块地是培养人才的,要恢复,不光学生们有实践,老师们也有实践。我本身也是个例子,如果不活动、不练功、不背戏怎么教学生,怎么示范演出,得给人示范啊,老师也得到了锻炼。展现了老师的面貌,学生看到了老师,老师也看到了学生。我记得50年代《含苞待放》,有我一个师傅,也是我的义父,张玉亭,一进戏曲学院一看弄两下,他就是不活动,怎么能示范给学生看。现在有的学生不示范真出不来那劲头,味、劲没有。我希望这个能恢复,供书记院长参考,我们做一个渴望的建议。我们人才辈出,苗子虽好,得有浇水的园丁啊。这样好的成绩哪儿来的,领导呕心沥血,老师呕心沥血,全国各地这是文化阵地的中心啊,我希望还得老师好,有好老师才能出好学生,这是很重要的。北京藏龙卧虎,我不是崇拜北京,我也是从农村到城市,又到县城,一步一步到的北京,一个演员不进京提高不了。我是中国戏曲学院的家属,也是天津戏曲学院的家属,圆圆就是个例子,不服不行啊。杜喆就是例子,不进京他不提高的,《野猪林》。我是不是势利眼啊,要不进北京十几年行吗,一定要进京提高。你们要挖掘北京的老艺人、老先生,不要放过他们。我私下交流,他们不愿意把东西丢了,我们就挖宝吧,能动的动起来,现在有些老师都身体健康,我认为不吃亏。张老师多好啊,还唱得了吗?希望我们的国宝不要丢,我们现在天津也是这样,我们领导确实重视这方面,刚才二位领导谈都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不要落后。《杨门女将》是品牌,出的品牌越多越好。《哪吒》再什么也是京剧。这次《四郎探母》非常好,这个改得好。废话没了,这一看确实废话剪得太好了。天津戏确实不好演,也非常好演。乐队多好,伴奏都进戏了。提了两点,一个是恢复实验剧团,老师们也有活动余地,身体健康才能给学生说东西,也展示展示老师跟学生,师生同台,这块地是好地。再一个多出剧目,希望你们再来天津给我们带来的还是一顿好餐。这三天我确实学习了宝贵的东西,人活到老、学到老,要身体好。我祝贺老师们、院长、领导们,身体好,牙口好,吃嘛嘛香。
赵景勃:二位老师提出两点建议,一个是让我们成立实验剧团,一个是希望我们搞研究所。这两个都在思考,研究所现在正在启动,丁关根同志要一定整理些剧目,《四郎探母》就是领导开始启动了两个工程。另外实验团这个问题我们确实也在思考,走到上海有这个建议,走到山东有这个建议。我们也觉得没有实验剧团很难出名师,所以这是我们二位老师热情的建议我觉得也非常高明,也的确是学校的传统。我们想这次回去我们再好好商量研究,新的体制下新的问题,怎么办还有一个新的办法。
孟宪荣:我在这儿可能是岁数最大的,是票友出身,京剧爱好者,但是没唱十年戏,赶上“文化大革命”。看完这三天戏我觉得想法非常正确,我一直对北京中戏是一生的想法,但是没有这个福气进去,但是这个想法是存在的。不愧是一个戏曲艺术的大殿堂,因为这里头有非常多的戏曲方面的宝藏,我每次鼓励学生去考都是说一登上这个大殿堂以后,在老师的引导下去寻宝。在京剧这方面自己觉得特别庆幸,我觉得自己在这里边画龙,一边学一边画,我觉得自己虽然没进过专业的学校和科班的训练,但是我有几个老师,这几个老师我觉得不是一般唱戏的,学了四十多年一直没断,一直学到两位老师去世。这方面觉得自己学到好多,足够教学的,我觉得在学校画龙就遵循老师。有时候给孩子们,一个龙有几笔必须画正了,画龙不是非常难的,是自己必须要学习的。龙头、龙脚、龙尾这都是非常重要的,你哪点画不好这个孩子不显著,尤其是前三年特别重要,学生一进门我们学校四郊五县的学生挺多,而且他们来一进门什么是戏都不知道,哪错了给你一个回报,给你一巴掌。这点不行,越在教就得越精心,越教备课越严,应该上什么课必须要备好,今天上什么课,这个学生,那个学生的问题,所以我觉得教戏中我自己觉得越教自己松快一点。学生不管有什么毛病,比较速度快,因为我课堂学生总是特别多,剧目课最多达到90多人,弄不过来,一个礼拜才十节课,教9个学生。最近这几年中,这个毕业班从四年级到六年级,还有新进来的学生,有时候就高不就低。这方面自己在学习中觉得这个任务是很重的,但是不管怎么精心画,是一个踏实的死龙,没有声音。所以我们天津就是现在要成立学校的话,我觉得这个从学校出来,如果不到中戏去到那个殿堂去得不到一些东西。比如青年团全国都是很响的,他们没进学院,但是他们把老师给请了,都是请回来了,他没进到那儿,都请回来了,比学院的老师还多。这次实验团虽然没进到中戏,哪次老师都来交流,所以我们我有时候觉得有一部分是,赶上这拨就成立团了,一成立团就好了,整个都重视,请来高级老师,把我们画的死龙点眼,该腾飞,就是一个光彩特别好的学生。如果不经过这个,我作为老师来说是完不成的,只能说把学生,从不会到教会了,从不会唱到知道什么叫戏就完了,能够直接出来的学生不行。尤其是后三年,一定要考进学院去,从那出来才行,因为没赶上成立团就分散,只要一分散就完了。几年我们浪费了青春,没去学院的出来,学生经过很多周折,才有了现在,挺不容易,但是没有进学院是最大的遗憾,虽然是研究生班,等以后有时间到学院去感受一下。在这方面就是自己最崇拜高级的京剧的一个大的殿堂。学院不是单独把学生教出来,而是气氛在改变,因为这些学生每次考上以后第一年回来他不太显,第二年一回来马上变样,连我妈妈也说,到了学院以后回来以后不一样。戏曲舞台上的演员跟他生活息息相关,因为京剧是文化中的血脉,提高舞台表演跟生活上的提高是分不开的。在电视看了一次郭嘉,刚考出来才八岁,从四岁开始,她是一直在学,在考学校时候因为我们学校考试选才特严,一看学生什么都不会,单刀不会就不要。但是她学文戏嗓子不太好,结果他就是刀马,每次寒暑假都来,后来觉得慢慢气质在改变。另外我们学生在回来以后吧,平常回来时候去说,到学校学习的情况怎么样,就觉得孩子说话的气质上说话语调上,不是单纯说的北京话了,我觉得在这儿方面教育挺好,不单是从戏曲艺术这方面。当然有时候文化课那就不一定特别高,但是从气质上从思想上从说话上都变了我觉得这一点使得学生到学院以后表现这么好,这个我觉得很重要。因为戏曲这个东西无止境的,唱到老学到老,但是最后比的还是文化素质。送到学院以后,学生出来以后就是不一样,虽然还那么瘦但是跟原来不一样,脸小脑袋小,我说脑袋小可以包,但是她太瘦了。原来她就是嘻嘻哈哈,现在说起话来有条有理,现在觉得他们素质特别好,每次一来,以前就那样,现在特别好,每次一来都是这样,这也是后来这点是中戏特别大的一个成就。你看那么多的大学,出来不太一样,虽然都是学艺术的,但是文化出来都不一样。这是我的感受,我觉得特别美,自己感觉挺幸福的,有时候学生不听话,真正考上大学回来以后,变得太多了。另外我通过这戏觉得这老生阵容让人羡慕,我自己教学的,真的觉得老生不错,这个贾老师既有嗓,又有味,又能做戏,我觉得特别高兴,特别喜欢,只有这样的老师所以教出这样的学生。张晶我最爱这个学生,现在她教戏,我觉得一直把她窝得够呛,这下一调走了,觉得还是好的,从教戏表演艺术。学生能够成立一个实验团了,要把他分出去,分走了,不见得特别好。要成立一个实验团,能再让他实践十年,应该有发展,再分出去的话翅膀就硬了。现在不管多好,在学院总是学生,那么多的领导老师在培养他,在发展他的特点,在因材施教当然好了。到了剧场以后那可不行,当个成员使用。现在这社会状况要想演戏不能光凭本事,有多大能力超不过去。学院里对待学生的素质问题很好,是学生的幸运,我觉得心里头特别高兴,我愿意学生永远好。在实验团又当老师还有那么多的实践机会,教学也是,这个问题怎么就解决不了。学生的缺点告诉你了,也有长进了,成立实验团应该是必然的。这次演出我觉得不光是戏演得好,就是对这个印象,因为实验团那个戏精神头好。就说龙套,50多岁了特别难看,《状元媒》的宫女往那一站就是多看两眼,一站个头是个头,扮相是扮相。京剧就讲究这个,这样一看挺好的,成立起来还真是大德。我内心里特别感激学院的领导,让学生更好的成长,谢谢。
赵景勃:我们是接力棒,您这是既画龙又点睛。我们是接着画接着点,一个接一个。孟老师说的这点,从史校长平常说扫掉戏班的旧气,老生暮气,旦角娇气,花脸野气,小花脸油气,实际上要新的面貌出现。我们现在讲,就是要创造一个大的氛围,要排大戏,我们也在做,做得够不够,孟老师提出来我们再努力。
董文华:这次来天津的北京的同行,这么大的强心剂,就是要比,就是要摔摔。昨天的《四郎探母》四个老生,这样是对的,有多大道行到台上就见着。老传统是优良传统,中国戏曲学院这方面做得好,龙头,挖掘传统老艺术家们,我希望你们还要抢,还要带头抢东西,抢宝,整体剧目,挖掘传统。各有各的优点,都是一派,不过京派就是规矩,南边这个就是火爆,花哨。我希望戏曲学院不要等着谁谁演员真好,太好了,光说好,等他死了可惜了,这不白搭了吗?活着不抢,可惜晚了。我经过了,我看见了,这个可惜,这是损失。我是北京的我又天津的,我希望天津、北京联合起来抢,承认是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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